她想问师弟,若她对他是最好的人,那他的父母呢?
缘杏自认对水师弟的确不坏,但她只不过是做了自己分内的事,作为一个师姐来说,没什么太出奇的。
不过话到嘴边,缘杏就想起这些恐怕已经涉及水师弟的身世,是北天宫的禁区,只好咽了回去。
水师弟亦自知失言,似乎也有些慌乱,垂下了眼睫。
他的睫毛修长,阴影垂在雪白的皮肤上,看上去颇为伤感。
水师弟勉强挤出一笑:“对不起,师姐,是我说得太多,让你为难了。”
“不,没事。”
缘杏应了一句。
两人并肩而行,却再也无言。
不知不觉走到玉树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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