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性子倔,但煈也承认自己探听师兄的事有错在先,倒没有再争辩。
等煈将手心伸出来,北天君接过戒尺,“啪啪啪”地打了起来。
这一回,北天君打得力道显然比两天前还重了许多,木尺打在肉上的闷响,听得缘杏都心惊胆战。
好不容易打完二十下,北天君轻描淡写地收手,将戒尺交还给柳叶,然后取帕子浸在冷水里,但没有和之前那样净手,而是将帕子叠好,敷在煈手上。
北天君道:“这回可要记得长记性了。”
煈疼得不得了,等他退回来以后,缘杏听到他骂“黑美人”骂得更厉害了。
而这时,北天君的注意力转到缘杏身上。
对缘杏,他轻柔道:“杏儿,接着你来吧。”x s63 上。
煈双脚站立,树干和树枝对他而言如履平地,那树枝不过手指细,他却站得极稳,身轻似燕。
煈一抬手,指尖便有风流过,他引风接过一个风从树顶拂过来的果子,握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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