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杏窘迫,抱着她的小画包,匆匆跑走。
公子羽未觉察到异样,但见缘杏走远,他的目光,倒是在她背影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会儿。
待公子羽甩掉煈,独自回到自己的楼层里,已是一刻钟之后。
他放下琴匣,将古琴取出来,放置在席上。
公子羽轻抚琴弦,问:“琢音,你今日休息得如何?”
古琴的琴弦自己叮叮咚咚地动了动,像是打了个哈欠,然后以幼童的声音懒洋洋地道:“你的那个师弟,好吵,我没有睡好。”
“改日,我将琴匣铸厚一些。”
公子羽无奈。
但说到这个,他又欣然说:“不过,师妹还是挺可爱的,不是吗?她小小的,性情又温顺,像个小妹妹。我自己没有兄弟姐妹,倒是愿意有这样的妹妹。”
古琴抱怨:“我被守在琴匣里,黑漆漆的,又看不到。改天,让我见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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