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自己都不相信,但我觉得你性子跟我更像。”
草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玉明君只有可能是跟公子羽说话,可他开口,也像是自言自语。
公子羽脚步又是一定。
画毁了。毁了,毁了……”
玉明君眉头一皱,看着角落墨迹,仿佛懊恼。
他随手拾起一个砚台,重重一砸。
砚台“砰”地一声撞在墙上,飞墨散了一墙,砚台裂成三瓣。
他看也不看,面无表情地起身,拿着笔换了一个地方,单薄的纱衣长长拖地,他赤脚踩在墨水上,走过画在地上的山河百里图,层峦叠嶂的青山景上留下一排刺目的脚印和一道布料拖曳的痕迹。
公子羽看着那块碎砚,饶是自知玉明君性情,还是吃了一惊:“那方砚,不是母亲去年赠你……”
“是吗?我不记得了。你母亲犹在,何必在意一方砚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