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人不同,师弟、杏师妹和水师弟可能将弟子大会的名次看得很重,他却不然。
对他而言,名次不过是名次,待弟子大会结束了,过眼云烟,有无都无妨。
起获胜,倒不如让杏师妹开心一次,更有价值。
然而缘杏摇摇头“师兄难道是觉得我必输无疑吗?师兄不用让我,算是师兄先下,我也赢过好几次呀”
杏师妹这种倔强的地方很可爱,她明明自幼体弱多病,外表柔弱得像一株易折的兰草,可真遇到风雨,却不愿意让人搬到屋子里呵护,意外的坚韧有力。
弦羽不由轻笑了一下。
但嘴唇一弯,他才觉察到自己又因为杏师妹笑了,且内心柔软得不像话。
弦羽微怔,连忙收敛了笑意,内心涌一丝茫然慌乱,只觉得自己如今看杏师妹,好像多了一丝不同的意味。
他一向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只当缘杏当成妹妹照顾,绝没有过分逾越的念头,可如今,却不敢确定了。
两人各自埋头布棋,故作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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