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北天君的声音,东天女君一动,却不明显。
她望向远处,轻飘飘地说:“我很好,为什么会不好?”
这时,东天女君身后的一个女弟子十分适时地道:“师父,你不要逞强了,你最近明明十分烦恼嘛。北天君与您一样,是中央天帝之下最出众的天君,你们又有万年的交情,也该让北天君大人帮您出出主意。”
女弟子说:“前些日子,东天的月狼神君又送了您两匹神驹,西天的引乐神君则到处问您的喜好,为您种了一池的望星花。他们两人都是一片真心,又都是神君中的出众之辈,让师父实在为难,不知如何是好……北天君大人,您觉得他们,谁更好些?”
北天君脸色煞白。
缘杏从未见过师父脸色这么白,只觉得之前只是暗潮汹涌的气氛,忽然变成了惊涛烈浪,空气突然收紧。
北天君忽然就落了下风。
而这时,水师弟看了看师父与东天女君的表情,也很有眼色。
他故作天真地道:“咦?这样送东西,原来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那师父,这几年常到我们仙宫来的那几位神女仙女,一会儿送您手帕锦囊,一会儿帮您喂白鹿的,难不成也是对您有什么额外的想法?”
水师弟在北天君四个弟子中年纪最小,才十四岁,又长了张格外无辜无邪的兔子脸,一双圆眼干干净净,说这话的表情语气天衣无缝,找不到丝毫捏造说谎的痕迹。
于是水师弟话音刚落,东天女君和她弟子的脸色也登时煞白,一丝血色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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