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杏顿觉自己与女君,还不在一个境界上。
两人不知不觉聊到夕阳西下。
东天女君沉了下声,道:“玉明君的画风洒脱风流,讲究意境感觉,可以挥笔而就,画得很快。但你若是真要想画出复杂而又逼真精致的杰作,还是要静下心来,精雕细琢。
“我知道以你画心的特性,在紧急情况下,画得快、变化多,是十分有益的,沉下心细画的确没有那么立竿见影。不过,既然画心是越逼真,化出的东西更接近于实物、维持的时间越久,那么你仔细雕琢工笔,还是很有必要的。
“两者应用的方式不同,只是时间与细致之间的取舍,需要你自己把握。”
缘杏已觉得今日所获胜多,与东天女君聊画,就像当初刚见到玉明君一般,只要对方多说一句,她便如醍醐灌顶一般。
缘杏连连称是,只觉得听了女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东天女君冷眸低垂,看了看缘杏,忽而有些遗憾道:“可惜我只在这里留两日,不能教你许多,否则……我也想要个能与谈诗论画的弟子。也罢,来日方长。”
东天女君这话,已说得十分亲近。
缘杏听得心中熨帖,像有一团小暖炉在胸口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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