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杏剩下阻拦的话掐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缘杏只见过太子一次,对那位太子弦羽的印象已经淡了。
她只记得那人像一弯孤月,孤孤冷冷,含霜带雪。
再说,她的母亲虽然和天后是朋友,却不意味着太子就能轻易将她当朋友,缘杏昨日才刚跟小仙娥们聊过仙界也有身份问题的话题,对待天庭太子,难免拘谨。
想到要让那么一个清贵的人带她观览天宫,缘杏就已经开始不自在。
然而奈何缘杏胡思乱想,不一会儿,一个浅色衣袍的青年,还是从东宫来了。
缘杏上一回见到太子的时候,他带着一群人,在落花中与她错肩而过,两人一句话都没说,缘杏只隐约觉得,这个人如远山孤雪,独傲而清冷。
太子今日着的是常服,他身形颀长,气质华冷,比起仙宴时的盛装,如今在天后面前,他给人的感觉倒是少了几分孤高,但仍然有距离感。
而且,他脸上仍然蒙着淡淡的仙光,在缘杏看来,瞧不清脸,只能瞧见青年轮廓清瘦的下颔。
他私下也不愿意露面,果然还是觉得与自己有别,存着几分疏远。
缘杏倒是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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