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杏听出羽师兄的语调有些异样,困惑问:“难不成师兄,你今天一直在等信?”
弦羽滞了一瞬。
他含笑,云淡风轻道:“没有。”
缘杏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让师兄分心了。”
弦羽未言。
他只是捉着缘杏的手,缓缓抚摸她的手指,问:“师妹这一回,能在天宫中留几日?”
“我出来得匆忙,只简单和师父打了声招呼。”缘杏赧然说,“所以可能只能住两日。”
两日。
那真是好短。
区区两天,如何能解得了这数月来上百昼夜的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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