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心里一阵悲哀，他明白探长的意思。

        这些无脸女的死法应该是极为惨烈的，正常情况下死亡前是什么模样，死后就是什么模样。

        让脸上没有五官，应该是长时间在水中浸泡！

        “很可能是制作了一些装满水的大型玻璃罐子，将她们泡在里面，最多再给一根通气的管子供她们呼吸，等到没有五官后再将她们杀死...”

        这是王林的猜测，他并没有说出来，因为探长问的不是这个。

        叹口气，拍拍探长的肩膀，王林还是坚持道：“带她们回去吧，我不是‘王雅诗’！虽然死亡的世界很残忍，我们也确实需要快速成长，但是内心里面一旦住着魔鬼，恐怕就成了真正的魔鬼了！”

        这话并没有让探长惊讶，他笑着比起一个大拇指。

        如果葵子不说，没有人能想到她的老巢会在市中心繁华地段！

        古人不是讲过吗，“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虽然不是指这个意思，只是从字面意义上来讲，也还勉强对得住。

        一栋高达80层全玻璃幕墙的写字楼，全是葵子的产业，她经营的是房地产。

        王林裂开了大嘴，烟雾模拟的口水流个不停，这让葵子捂嘴偷笑趾高气扬，也让商人和玩偶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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