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长揉揉太阳穴，“我一般考虑问题时，总想强行加入一个未知因素！假如这个灰雾空间的数量不是一个而是未知，又会产生很多不可控制的变化。反方向来看，既然设置了灰雾空间是为了保护你，那在空间外布置毁灭的黑，又是为什么？”

        这话听起来很绕圈，绕来绕去相当于什么都没说。

        玩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就像发光的灯总会有阴影，任何物体或事件有正面就一定有反面一样，万事万物总是在矛盾中成长起来...未知存在的用意是想让王林先生快速成长起来吗？至少，目前的用意？”

        探长点头又摇头：“总不至于让王老板内裤穿外面，去拯救世界吧！我目前推不出来，过段时间再说。”

        切！

        推不出来还要兜圈子，脸面有那么重要吗？

        “下次降临兵分两路，商人、玩偶、葵子，你们负责去人间吸收情绪，我和探长先去铜镜那个年代探探风。”

        简单的会议结束后，养魂树开始移植，这些由葵子负责。

        玩偶开始了残忍的改造，商人计划她的发展大计，众人都忙碌起来。

        幽灵城堡护罩边缘处，王林和探长两人静静站在这里。

        “知道吗？总有一天我们会毁灭，这一切本就毫无意义！”

        探长不停地吐着烟雾，又慢慢的吸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