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一直都是他的间谍？”

        看到玩偶不吭声，王林叹口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跟着我不好吗？”

        “跟着你？”巴赫代替玩偶回答，“跟着你有什么出息？等着被其它的掌灵人给干掉吗？你那个冒烟的探长不都死了吗？你个废物！”

        “玩偶，现在放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毕竟咱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难道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吗？”

        玩偶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小子，给我闭嘴！”巴赫怒了，他第一次被人如此无视，还无视得如此彻底！“你有什么资格对她说三道四？将人形变成其它形态，可是我首创！实话告诉你吧，玩偶身上的一针一线，都是我亲自缝的，我就是他的父亲！”

        王林说不出话来，仿佛难以置信，眼睁睁看着巴赫将锋利的前肢刺入额头，向两边撕开...

        “哗啦！”

        又是一个纸人...

        巴赫感觉自己快疯了，见过不要脸的，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玩纸人上瘾了吗？这是什么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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