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进来的时候可以把门推开,出去的时候拉不开门。
聂雪梅稍微运足了内劲,一下就把门把手给拉掉了。
还是没有把门拉开。
“你让开。”待聂雪梅挪开,他一记亢龙有悔,没有把木门震碎,只是震得动了几下。
不出意外,门也和房顶一样,仿佛有弹性一般。
聂雪梅更加害怕了,急忙靠近他,刚才挪动步子的时候,好像绊着什么东西了。
神经紧绷的时刻,对于任何举动都很敏感。
聂雪梅拿着蜡烛弯腰打量。
忽然尖叫了起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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