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还没过门,他就对我耍流氓。”刚才床上的那个女子,拽着一个枯瘦老者的胳膊。
枯瘦老者对身旁的胖老者埋怨道:“这可如何是好?”
“你个逆子,整不学无术,还把头发剪了,穿着怪模怪样的衣服。”胖老者很激动,喘气都有点困难。
枯瘦老者搀扶着胖老者“你不要动怒,既然都生米煮成熟饭。要不选个良辰吉日,让女过门。”
“本来迎娶也是理所当然,这畜生太不成才,太丢人了”胖老者指着江函,向前跨出一步,准备动手,泄掉心中的气愤。
“我才不会嫁给这个废物。”枯瘦老者的女儿,语气中充满嫌弃之味。
江函实在是觉得这帮人太逗了,像是在演戏,拉大嗓门“卧槽,你们吵死了。你们是谁?”
“气死我啦,你个逆子。连爹都不认了。”胖老者更加激动,胖乎乎的手捂住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向后仰倒下去。
枯瘦老者幸好眼疾手快,扶着胖老者,才没有摔在地上,扯大嗓门“快来人,送齐老爷回去休息。顺便找个郎中给齐老爷看看。”
江函怼了一句“我才是你爹呢。”心中气愤不已,自己的父亲是很瘦的农村人,庄稼汉。
只见两个家丁进屋,将胖老者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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