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青怒目相对“让开,齐尚来在召唤我。”步伐沉稳,没有停留。
秦怀仁看着薛青青远去的背影,用手指掐住自己的人中,可还是不管用,无法阻止自己昏厥过去。秦怀仁仰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昏死在草地上。
在远处大叔背后跺着的江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猪叫声。加快步伐,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
宿舍里,江函面向敞开的门,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刚才急匆匆赶回来,脸颊上的汗珠还没干呢。他擦掉汗珠,静静的等待一个人到来。
“吊儿郎当,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我真是眼瞎。”薛青青一进屋,语气生硬,很不友好。
江函怼了一句“你确实眼瞎,不自量力,居然敢和我赌。”如今是靠实力说话,薛青青自惭形秽,不用较量就已经认输。
薛青青对自己的痛处不愿再提及,于是绕开话题说道:“我看你是无聊的很,召唤我来,有用吗?”
“我说过,把你当花瓶,自然是要每天看一下嘛。”江函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难道不可以吗?你敢不来吗?哈哈。”一想到那可恶的秦怀仁,心里就觉得很爽。以前千方百计的要害自己,现在被虐的很惨。但这不是江函虐的,是秦怀仁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薛青青面无表情,心中哪怕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只能委曲求取的忍着“今天看也看了,留下我也没什么用。”
江函站起身子,抖了抖腿“我要是说不呢,你又能如何。”
薛青青冷笑“不就不嘛,就当休息一下。要看你就一次看个够,多管几天,省得我跑路,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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