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路?”
“六百年前的那条路。”
“……”
阿依热被赵灿说懵了。
“别想,好好休息,等了伤好了,我再告诉你,真没想到苁蓉下手也真够狠,才一点就要了你的小命。”
“嗯,会不会留疤?”阿依热指着腹部的伤口。
赵灿掀开薄衫看了看,“留不留疤无所谓,我不在乎。”
这时候,阿依热突然想到了什么,“阿灿,你说我刚才冲进苁蓉的房间把衣服给他扒了,她以为我是男人,会不会想不开?”
“应该不会吧?你是都扒了?”
“都扒了,一丝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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