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说。”

        “眼神变了。”

        赵灿放下酒杯，认真起来，仔细聆听阿席的分析。

        “以前你眼神很清澈透着无羁，现在你的眼神中依旧是清澈无羁，但是透着一股傲气，一种让人感觉高高在上的既视感。”

        “是吗？”

        “呃，赵公子我纯属个人见识，你别多心。”

        “不会，干杯。”

        “每个人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变化，因为变化都在悄无声息，在时间的流沙里一点点的改变，就比如你不知道树叶什么时候变黄的，河流什么时候干枯的。”

        赵灿深表同意的点头，说实在的和阿席这一番对话，赵灿也是第一次从旁人耳朵里听到了自己的不足，因为在自己身边除了奉承的话，听不到这些的。

        变了？赵灿心中微微一怔，的确是如阿席所言，一切都悄无声息的改变，本以为自己能按照初心过这自己认为的生活，终究还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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