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灿走到看护椅坐下,指着裹着纱布的手腕。
“还痛吗?”
“阿灿。”
王花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赵灿。
“阿灿谢谢你在我无助的时候帮助我,我以前的确很傻很真,所以这点伤对我来不算什么,都是上对我的惩罚。”
此时王花与其是在感谢赵灿,还不如是在忏悔。
“我自己都嫌弃我自己以前怎么那么蠢,怎么就......我.....现在只觉得我自己都很脏,我嫌弃我自己。”
着,着就掉下眼泪。
赵灿抽出一张纸巾递上去。
“以前的事就等它过去吧,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呃......从良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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