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了祸就该承担，至少要让赵灿没事才放心吧。

        看着赵灿痛得冷汗直流的样子，还顾着让自己离开，玛妮觉得他虽然胡来，但大抵是个好人。

        玛妮双膝跪在水中，水漫过胸线，头发湿漉漉的，脸微微红的。

        “还很疼吗？”

        “嗯，很疼，应该是废了吧，嘶——”

        “对不起。”

        “没事儿，别一直说对不起，我不怪你。”赵灿看得很开。

        “唉——”玛妮叹息一声，咬着唇，低着头自责中，然后抬起头看着赵灿一脸痛苦的样子，玛妮觉得自己该为此做点什么。

        “怎么才能不疼？”

        “我哪儿知道，你没看到我在揉吗？揉着能缓解疼痛。”赵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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