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越来越糊涂了。”
“别看我我也搞不清楚了,脑子乱乱的。不过我觉得应该是要出事。”
宁阮想了想,朝前一步,呐喊:“赵灿别碰彼岸花,情况有变!”
“啊?”
赵灿此时爬到了彼岸花附近,低头看了看,说:“没事,放心吧,这花必须毁掉,要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朝宁阮笑了笑,回过头,朝前一扑,扑到了彼岸花的花蕊里面。
真是一朵巨大的彼岸花,花蕊中间像是一张双人床那么大,赵灿缓了缓气,看着睡在身边的正主——桀。
毁掉彼岸花无疑就是不让桀复生,只要他活不过来,那么阴兵就不会乱来。
赵灿铮的一下,拔出匕首,眼睛里的寒光看向这位五千年前夏朝最后一任君王——桀。
带着面具看不起他的脸,好奇他长什么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