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灿看了看,指着中间那瓶:“多鞭酒吧。”
苁蓉脸都红了。
苁良嘴角抽搐一下,这玩意很猛的,赵灿喝了这玩意儿,自己女儿还不得求饶?也行,大不了早点当外公。
倒了两杯多鞭酒,开始吃饭。
“阿灿刚才辛苦你了,叔敬你一杯。”
赵灿赶紧放下筷子,双手举杯和苁良喝了一个。
这个小举动颇受苁蓉父母的好感,说句不太中听的话——要是普通人这样,苁蓉父母会觉得理所应当,你毕竟是我女儿的男朋友,放低姿态正常。但这是赵灿,象牙塔顶端的超级富豪,他还这样谦逊,就不同了。总之人与人之间段位阶层不同,别人就会用两种态度对待。
午饭闲聊,赵灿听苁良说这个农家乐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也就赚个二十来万,虽然辛苦但他们两口子习惯了这样忙碌的日子,很充实。同时也借此机会告诉赵灿,既然喜欢苁蓉,就好好对她,若是听说你欺负她,苁良不管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要给你教训。
“叔,我真不敢欺负苁蓉,不说别的,就她重庆妹子的身份,那我也只有当个耙耳朵。”
耙耳朵是指男人软,受老婆欺负,不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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