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明明是一年。”
噗……
回到房间。
赵灿把空空放下,拉了跟凳子过来坐下。
“干嘛?”
“空空,说实话吧,你是不是转学了。”
“嗯……不过不是因为你,是我爷爷身体越来越差了,前天才出院回家,医生说爷爷已经油尽灯枯了,随时……随时都……爷爷最疼我了,我想守在他身边给他送终……要不然会有遗憾,你能理解吗?”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百善以孝为先的道理我懂。”赵灿拍拍空空的肩膀,“下午我给你爷爷打了电话,知道了这事……”
武亥八十八岁了,已然是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的年纪。
对于武空空而已家底子就是前程似锦,富可敌国,所谓的大学只不过是个文凭而已,她已经办理好了转学手续回苏州读书,就家门口不远的苏州大学曲艺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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