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张敖轻喝一声:“你真以为星河莽夫?可笑,别忘了,百朝中半数都是被他所灭。那百万神河军表面上是朝廷的军队,其实,那不过是星河的私军。你是没有切身体会,当年神河军兵谏,不过才区区几日,就兵围京城。你只要记着,对神河军只可智,不可武。”
王冲略作思量,问道:“那王爷的意思是?”
张敖轻声道:“他太狂了,别忘了,可不是每一位皇帝都能拥有先皇那般胸襟。”
王冲沉默不语,不知听懂没听懂。
圣君狂将,首先要是圣君,才能容得下狂将,可这样的君,古往今来又有几个?
张敖冷哼道:“他星河对朝廷忠心耿耿不假,可先皇看得见,新皇未必就看得见。他当年凭借先皇在朝中四处数敌,朝中多少大臣早就对他心生不满了。等,先皇能造就如今的伟业,不同样也是等出来的罢了。”
迎面走来一人,赫然就是那被星河逼的自断一臂的柳赫,看了看那支空荡荡的衣袖,抬头笑道:“王爷,你又何必这般苦等,那先皇要死不过是早晚的事。张坤能登基,原因是什么,谁又能看不出来?”
张敖道:“张坤确实算不上一个有能力的皇子,可为什么他能坐上那个位置?实话告诉你,除了他,其他人没那个资本。”
柳赫显然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既然连武王都要等。百越侯不过是一个旧朝残骸,当然不敢轻举妄动,也更懂得卧胆尝薪这个词的意思。
虽说这些年百越暗中召集了不少兵马,可这些都是见不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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