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只记得上几次是怎么死的,其它的什么都记不得,
尽管不明白为什么他为什么会这样,但他把这个理解为是上帝对他的垂怜。
几次的溺亡经验,让他开始思考,如何才能在现实条件下不被淹死,他会游泳,但背着半个人游泳他没试过,所以都沉了,卸下身上的东西又会让班长打死,所以他得再另想办法。
喝了一口水盖上了盖子,然后他忽然发现,手里的这个铝制的2升行军壶似乎给了他一些提醒。
他赶紧的将行军壶中的水全都偷偷倒掉,拧死了盖子,接着又偷偷的把行军包的带子松开,确保落水后,他只要几个动作就可以将它们轻易松脱。
开舱的时候,他尽力的靠在了侧舷上,这次他躲过了机枪扫射,出舱时,他往旁边尽最大力量,远远跳出,刚一落水,他马上就开始扯开绳结,并假装它是他跳出来时掉的。
少了那个最大的累赘,这次,他凭着大大恢复后的身体加上那个行军水壶还有他会游泳的技能,忽视了一路上队友的呼救声,终于顺利抵达了沙滩上。
沙滩上有一些较大型的钢铁拒马,这是德军放的,目的是为了阻止船只直接冲上岸来,不过这也成了登陆步兵的一块小小的避风港。
他躲到了拒马后,试图看看远处的机枪点,但太远了,加上销烟还有依稀的晨雾阻挡,他无法看得仔细。
正当他准备往下一个拒马跑时,一枚炮弹炸在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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