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是方静所抗拒的,她可不想这样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嫁了,她觉得那样会很委屈自己,她一想到是那样的婚后生活,就会觉得整个人都要崩溃掉,那不是她想要的。
大学没有考上,家里条件又不好,高中的几年都是靠哥哥支撑才能读下来,嫂子尽管没说过什么,但是她也能看得出来,嫂子对哥哥总是补贴家里也是有怨言的。所以没考上大学,方静也断了在复读一年的念头,只想快点找个事儿做,也帮家里做点贡献,缓解一下哥哥一家的压力。但是嫁人的事情她还从来没认真想过。
本来一切都还算顺利,选场的工作除了枯燥一点之外别的都还好。王厂长还是很给路远面子的,特意嘱咐厂里的其他人,说方静是北京方面派来的代表,在选场也相当于领导,谁也不能欺负她。厂里的这些老人们对她都很照顾,这份工作她也别提多满意了。如果,如果不是喝醉酒······
算了,还是别想了,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再说经过和路远一起去王顺利的五金厂,听到路远那一番振聋发聩的演讲,方静在心里对这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路远满满的都是崇拜。不然也不会回到选场还要激动地喝那么多酒,实在是自己的内心也已激情澎湃,斗志昂扬。更可气的是已经做错了,第二天早晨醒来居然又做了一次。而且那种感受实在是舒服极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不会自己就是一个坏女人吧!要不怎么对那事一点都不排斥呢?
方静又一想,不对呀!怎么觉得路远好像很懂啊,现在回想一下,路远可不象是第一次做这事。想到这方静不由扑哧一下笑了,自己这脑袋都胡思乱想什么呢?算了,干脆什么都不想。
方静在自己的办公室兼宿舍里,把自己收拾干净,脸上还特意擦了一点油。看看屋子里角角落落都收拾干净,就装模作样的拿起一本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旧杂志,盯在一页就不动了。耳朵却竖起来,留心着院子里的脚步声。
路远敲了敲方静办公室的门,没等她起来,自己就推门进来了。自从两个人有了那层关系,路远不在像以前一样叫静姐,而是直接叫她的名字。方静也懒得去纠正他,心想反正你是老板,想怎么称呼都随他吧!
路远的话音和推门的动作很好的结合在一起:“方静啊,我还以为你放假回家了呢!方老师告诉你了吗?今年京城厂里效益好,每个职工都发了福利,你的那份放方老师家了!”路远紧着说话,怕不说话两个人就会尴尬似的。
方静只是幽怨的眼神看着他,心想:“我看你演到什么时候。”
路远看到方静这样的表情,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好像一笑之后想象中的尴尬场面都消失了一样。路远没有选择坐在办公桌旁的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到姑娘的床边。书包打开,拿出一个索尼的单卡录音机说:“方静,看看这个,特意在王府井给你买的。还有邓丽君和香港四大天王的磁带,耳迈我都给你配好了,以后你在上班,没意思的时候就听歌。我让人定期给你寄最新的流行歌曲过来。”
方静接过录音机说:“高中那会特别羡慕那些城里的学生,有录音机可以听歌、学英语。这个可比他们那个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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