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晔又让人拿出另外一坛酒来,倒了一杯让方泽尝尝,方泽一尝,更为惊异了,因为这酒比刚才他们喝的酒更烈,更醇香,他说:“此酒至少一斗可卖两千钱。”
周晔不置可否:“那此酒每年可卖出多少?”
方泽又算了算道:“若是在南海郡,此酒每年可卖出上千斗。”
“若此酒运到洛阳、长安、邯郸、临淄等地售卖,每斗可卖出多少钱?每年又能卖出多少?”
方泽等人脸上都露出了深思的神色,此时,他们已经忘记了害怕,他们完全被周晔的问题吸引住了。
周晔说的几个城市都是北方有数的大城市,其中洛阳更是都城,那里的有钱人可以说不计其数,而且他们的豪富程度也不是胡立、方泽他们能比的,可以说,那里的顶级富豪拔根腿毛都比胡立他们的腰要粗了。
方泽、胡立他们都是做惯生意的,深知物以稀为贵的道理,此酒还是第一次出现,若是能够保持垄断地位,再炒作一下,那这酒每斗卖到万钱以上都不稀奇,而只要产量跟得上,每年在北方的大都市卖出十万斗也只是等闲。
这样一算,他们几乎都快要晕厥过去了,这是多么巨大的生意啊?
方泽声音有些发抖:“周郡丞,此酒是否郡丞的独家秘方?每年能够产多少?”
周晔微笑道:“此酒确实是我的独家秘方,只要原料足够,工匠足够,每年想产多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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