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衙的后院早已经收拾得一尘不染,里面的装饰也都是全新的,虽然算不上金碧辉煌,却也贵气逼人,特别是几件玻璃摆件,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若是在雒阳,这样的玻璃摆件,一件就能够换一栋这样的院子了。
周晔还专门派人送了一整套白瓷酒瓶过来,就摆在一个样式特别的红木酒柜里。
阴修让郡中派来服侍的奴仆都退下,他坐在了一张红木太师椅上,笑道:“元纲,这可是你的心头所好,周文盛真是大手笔啊!”
于纪摇头道:“如此盛情,看来我不领都不行了啊!”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于纪虽然是阴修的幕僚,不过他家的门第并不比阴修差,两人交情也很不错,所以名为主仆,实则是朋友,他们私下话倒没那么严肃。
阴修道:“今日你试探周文盛,可看出什么来了?”
于纪洒然一笑,原来他今故意羞辱田恒和黄虎二人,虽为真心看不起医匠和工匠,却也不乏试探周晔之意。
阴修未至,周晔已经在南海郡当了一年的郡丞了,未来数年里,二人还将同僚,阴修当然想了解一下周晔的性格,平常的试探,很难看出什么,只有这种突发事件,才容易让人暴露出更多真实的东西。
于是,便有了于纪的这次试探。
于纪的笑容转瞬即逝,他正色道:“仲治兄,吾观周文盛,是吴起吮疽,战不旋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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