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北边的海岸边来了一群人,他们直奔郑玄耕种的地方,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郑玄身边,为首的一个正是麋家的家主继承人麋竺。
郑玄拄着锄头,站起身来笑道:“子仲何来之速也?”
“康成公,事急矣!”麋竺一脸的凝重。
“何事?”郑玄收起了笑容,不过还是不慌不忙,果然不愧大师风范。
“掖县黄巾近十万人正向东莱而来,不日便将攻到此地,沿途县城皆不堪一击,抵挡不住黄巾兵锋啊!”麋竺有一些惶急。
麋竺的话让郑玄的脸色也稍稍有一些凝重,他自己倒不是很害怕黄巾,他已经年近花甲了,这一辈子什么没经过?可是他怕黄巾军伤害他的弟子,伤害周围的老百姓啊!
这时,跟随郑玄一起耕种的一个弟子大声道:“黄巾贼虽多,我又有何惧?凭我太史慈手中一弓一刀,管教黄巾贼来得去不得!”
郑玄看向那名弟子,这是去年刚刚投入他门下学经的弟子太史慈,今年十八岁,他家就住在这附近,家中除他之外,只有一寡母,他生性至孝,却又好勇斗狠。
郑玄经常周济周围老百姓,也送了不少粮食到太史慈家中,太史慈为了报恩,也经常将自己打猎的猎物送给郑玄,郑玄见太史慈至孝,便起了心,将他收为弟子。
太史慈武艺确实非常高强,又十分勇猛,又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自然是口出狂言,说自己不怕黄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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