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刘繇道:“不知张英可否随我同去雒阳?”
魏延点头道:“自然可以。”
刘繇想了想,硬着头皮问道:“不知张英率领的军队可否护送我去雒阳?若无军队护送,繇恐难到雒阳。”
魏延一听这话,眼睛便是一瞪,刘繇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一些过分了,不过如果没有这支军队,他去了雒阳也无甚地位,他还想用这支军队来匡扶汉室呢,于是,他顶着魏延的怒意,有一些期盼的看着魏延。
反正,魏延也没有杀他的意思,能多要一些东西总是好的。
魏延强行压制住了自己的怒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张英部下军队,大多都是丹阳本地人,还是让他们留下吧,不过可让他留下一百亲兵,护送刘公去雒阳,若刘公觉得不安全,我军可派一艘大船,从水路护送刘公到达雒阳。”
刘繇也知道,这应该就是魏延的底线了,他只能是点头同意,他不同意也没办法,现在是形势比人强。
刘繇按魏延的意思写了一封信,派人将张英召回了丹阳,张英并不知道,丹阳城中已经易主,他带了一队亲兵,很快回到了丹阳城中,等他回到城中,这才知道,丹阳城中的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这个时候,他也已经是无能为力,只能是俯首听命。
魏延派人将刘繇和张英一行人送去了秣陵,在那里上了一艘水军的大船,一路向西,送刘繇、张英等人往雒阳方向而去了。
至此,汉廷任命的扬州牧刘繇势力可以说是兵不血刃,便被周晔军所吞并,除了寥寥几股地方势力之外,整个扬州的江东之地可以说已经是周晔军的囊中之物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