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皱眉道:“子升何故危言耸听?”
笮融大声道:“徐州谁人不知麋家长年与交州通商,麋子仲与交州交好,麋家族人大部都迁到了交州,麋子仲此言便是意欲引狼入室,若是陶公真向交州求援,那无疑是前门驱虎,后门进狼,陶公基业不保矣!”
麋竺拱手道:“陶公,竺之忠诚天日可表,竺建此言,乃全心为徐州着想,笮子升血口喷人,居心叵测,请陶公诛之以正徐州风气!”
笮融和麋竺互相指责,这让陶谦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他不禁看向了典农校尉陈登,因为陈登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给他出过不少好主意,他问道:“元龙,你意下如何?”
陈登拱手笑道:“陶公,不知兖州军和交州军孰强孰弱?”
陶谦道:“交州军强,兖州军弱。”
“不知徐州军和兖州军孰强孰弱?”
“兖州军强,徐州军弱。”陶谦虽然有些不快,不过还是说了实话。
这当然是实话,若是徐州军强,他还用得着找这些人商议吗?那还不直接跟曹操硬刚了?这是明摆着的事实,不知道陈登为什么还要问。
陈登笑道:“交州水军甲天下,若是右将军觊觎徐州,他派船运兵到徐州来,徐州军可能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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