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也笑着拱手道:“吾之家产不如子仲兄豪富,不过亦有良田千亩,奴仆数百人,等回去后,吾也将这些田产与奴仆交与右将军,我陈氏族人有田产与奴仆者,吾也一定劝他们交出来。”
麋竺与陈登隐隐是徐州士族豪强的首领,他们这一表态,其余的人都有一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们都不说话,这让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周晔笑道:“多谢子仲、元龙,不过我也不会让你们白出这些田产和奴仆,这样吧,我定一个章程,这徐州重工集团公司由南海制造集团公司出资兴建,南海制造集团公司占五成股份,剩下的五成股份,分成一千份,大家可以用田产或者奴仆来入股,两千亩良田或者是千名奴仆可以换一份,请大家踊跃入股,换完为止,我保证徐州重工集团公司每年分红不低于百亿钱,若是低于百亿钱,由我个人出钱补贴。”
大家都还在计算着每份股份每年能够分红多少钱,若是每年分红百亿钱的话,五成股份每年分红就是五十亿钱,分成一千份,那么每份每年的分红都可以达到五百万钱。
两千亩良田按时价便是两千万钱以上,每年的收益最多也就两百万钱,而千名奴仆按时价也是大概两千万钱左右,这样一算,周晔这个条件可是相当优厚了。
麋竺再次拱手道:“那我麋家那些田产和奴仆,就算是入股的股金了。”
大家又算了算,麋竺家中有良田两万亩,奴仆三万余人,可以换四十份了,每年的分红至少就是两亿,这可太让人眼红了,不过大家也都还在犹豫,周晔说的话真的能够兑现吗?
陈登道:“那我家的田产与奴仆只能换来一份股份,不过我陈家的田产与奴仆凑一凑,估计能换十几份,这样我便先订下了。”
陈登的才智在徐州是有名的,大家一看陈登也订了十几份股份,那他们还等什么,于是,你三份,我五份,在场的数十名徐州文武官员一下子就订了几百份股份。
剩下的股份虽然还有几百份,可是徐州还有好几个郡呢,等到那几个郡的士族豪强知道了这个消息,这几百份股份肯定是不够分的。
在场的这些官员们,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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