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很久来确定自己的位置,刚才林高速移动后我已经迷失在了这片废墟之中。好在这金属峡谷攀爬起来很是省力。饶是用我刚恢复不久的四肢,多米尼克所在的地方也就在眼前了。
翻遍背包,取出为数不多的几瓶药水,帮多米尼克冲刷了伤口,又喂他喝下一瓶,焦糊的血肉下新的生机正在孕育,他的气息也逐渐平稳下来。我同样喝下一瓶,用岩石简单的堵住缺口,我便也躺在多米尼克的身旁,沉沉的睡去了。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不断的重复着我用那一面神圣之锤砸碎一个又一个恶魔祭坛的画面,无数奇异的能量从那祭坛之中飞射而出,潜移默化地改变着这个世界。无数的冤魂也自恶魔祭坛中涌出,拼命地向我啃噬而来……
梦醒,一身冷汗浸透了我破烂不堪的衣服,自从咒火和神庙的阳火进入我的身体,已经许久没有热的感觉了,而如今却闷热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勉强撑起沉重的身子,查看了多米尼克的状况,高烧,烧毁的右臂依然没有被治疗药水治疗再生,露出的白骨是那么的刺眼,他皮肤黝黑,在昏暗的室内,难以分辨哪里是烧焦的,哪里是新长出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上次药水的抗药性应该已经消失了,我把仅剩的药水再次给他喂了下去,思海中滋生的不洁之物和被那鬼刀狠狠的一劈,让疲惫感再一次占据了我的意识,又一次沉沉睡去。
第二次醒来,我是被不知哪里传来的撞击声吵醒的,多米尼克已经退烧了,地上多了许多的血痂和肉块,伤势应该已经好了很多了。深处的的撞击声愈发的沉重,以至于我屁股下面的地板都跟着有节奏地振动着。
随着响动传来的方向,我翻过倾倒的各种仪器和设施,来到了一扇严重变形的铁门之前。那震动便是从这扇门后发出的,我躬身下去,从那拳头大的门缝中看到了门后的景象。
硕大的玻璃器皿中,一颗车轮大小的巨大恶魔之眼正在里面横冲直撞,玻璃罩外闪着红色的警示灯,器皿底部大量的铁刺正在此起彼伏的伸出,攻击着其中的恶魔之眼。
警示灯下的显示器闪着微弱的蓝光,细细看去上面赫然写着收容物能量超过阈值,正在进行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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