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摇头,这个沈长山,终于不甘默默奉献,改进攻路线了。
晚上回来,沈长山又等在餐桌前,我进房间换衣服,一回头,墙上那幅画已经不翼而飞,那个位置的墙面颜色明显比别处白,显然有人粉刷过了。
吃饭的时候,对于墙上那幅画,沈长山只字不提,我也故作不知。
三天后,墙上的画又出现了。
这次是两个人,依然是从窗外望过去,女人背对窗子,望着门口,男人刚打开门,正弯腰换鞋。
我晕,这个沈长山,他是暗示我们现在看起来像夫妻吗?
我去洗漱的时候看见沈长山的房门大开,他摊开四肢,趴在床上睡得正欢。
晚上回来,和上次一样,画面又被涂白,沈长山跟没事儿人一样。
可是,第二天早上,我又发现了第三幅画,依然是上两次的角度,依然是那对男女,可这次,镜头被拉近,两人在窗前紧紧相拥,亲密地吻着,我清晰看见男人的样子,细长的眉毛,窄小的脸庞,竟不是沈长山,我有些诧异。
可是,更让我吃惊的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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