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罗云鸿指导杨子实等人练剑之后从广场上回来,正坐下呷了一口茶,忽然听见窗口一阵响动。
扑愣愣!
罗云鸿扭头,却见是一只灰身信鸽,站在窗台上拍打着翅膀,歪着小脑袋打量着罗云鸿的房间,脚上绑着一个小竹筒。
有人给我写信?
罗云鸿从鸽子腿上解下小竹筒,轻轻地摸了摸它的头,这才取出了里面的信笺。
罗兄启:
别来无恙否?
罗云鸿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楼羽卿的字迹,本来说好了一到冠英宗就要给他们写信的,但是来了以后,又是闭关,又是其他的事情,这都一个多月了,这件事情罗云鸿完全忘记了。
罗云鸿继续读下去:
自当日罗兄离去,已是一月有余,窃念罗兄事忙,无暇写信归来,然,今事关重大,愚兄亦不再多寒暄,此信乃有一事问罗兄,望罗兄速速回信。当日罗兄离去后,梓萱亦寻你而去,罗兄应可猜测,罗兄离去后,陈家婚事日渐紧逼,梓萱又性情刚烈,负气出走,然从此再无音讯。吾与薛兄遍寻而不得,窃念梓萱已至罗兄处乎?遂写此信以问,如若是矣,请罗兄回信告知,五等也好安心,非然,且请罗兄一同帮忙寻之。
楼羽卿敬上
什么!
看到这里,罗云鸿猛然站了起来,梓萱失踪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如果凌梓萱真的来招自己,现在说什么也已经到了,可是,并没有,连郡城那边也没有找到,那就只能说明,凌梓萱肯定是在来的路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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