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弈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总是人群中不甘沉默的少数。“他这是什么意思,之前我们可是服低做小才肯施舍,现在倒换成他自我奉献了?”
“他提出请我们当面与羲姬交流一下,似乎只是想让羲姬开心一些。”纪舒远放下筷子,看着朋友们。“你怎么有什么想法?李清欢…女士,已经答应了。她会个人去和羲姬见面。”
“什么!”李清弈花生米也顾不上吃了,撸了撸袖子掏出手机来就要给妹妹打电话。“她答应了你才告诉我,有个锤子用!”
“你先消停。你妹妹也不是个听你劝的人…”
赵扬帆这话很有效果,李清弈咽了口粗气,做罢了。“是,她不跟我商量这事,我这次肯定是管不住她。”
“你管不住她,也不止是这一次了。”
李清弈惆怅的喝了一口小酒:“我从来没有尽过当哥的责任,也…也不知道怎么尽。”也毫无尽责机会,这话他留在肚子里没说,另外两人却也是心知肚明。
“但她的确是个不需要被照顾的人,这点。你应该比我们都清楚。”纪舒远委婉的话语在某种程度上开解了沉浸在反复的自责感的李清弈,赵扬帆也随声附和。
“嗨,正题正题。羲姬不见我们,这老东西不是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大力丸。”操起一筷子卤牛肉,难过不超半分钟的男人又活泛起来。
“诶,你给我留点儿。”赵扬帆跟他打筷子仗,第一千零一次开始虎口夺食。“故事是这样的,从前有一个想讨太太欢心又不想让太太知道的蛇精,从讨好太太的朋友送他们礼物开始,想让很久不联系太太的朋友们重新回到太太身边,让太太开心,婚姻幸福。”二人平分秋色,最后还是以三分牛肉为果,当然纪舒远也因渔翁得利收获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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