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内堂,陈厄走到桌边,背对着蛮爷给自己倒了杯茶,自顾自的喝着,神态却变得相当的潇洒之路,似乎什么事情都并没有在意。
“十秒内,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让我放过你的理由,否则的话我保回到警察局,你会老实的。不要以为自己在这里装腔作势就有用,这是根令牌没有任何用处的事情,还是说现在你就想要求饶了吗?如果你是要求饶的话,或许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蛮爷面无表情的说着,拳头已捏起,露出来的是冰冷的笑容,他见识过太多的人,就想到现在这样装模作样狐假虎威,但是最后只要自己使出了雷霆一击,一个个都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痛苦求饶
此刻的他已经做出一副随时拿下陈厄的姿态。
他没有那么多耐心再跟陈厄耗下去,如果不是不想太过刺激赵家,他哪会进来?
恐怕他早就已经立刻的施展了雷霆攻击,将眼前的人给彻底的抓起来。
然而,陈厄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取出个令牌子,放在桌子上,这个牌子通缉的优惠,看上去有着一种古朴的感觉,的确相当的不简单。
蛮爷眼里流露出一抹困惑,脸上带着一丝的疑惑,迟疑了下还是走上了前
“关于我的身份,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因为某些原因,我暂时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些,希望你也能明白,当然你也可以不逐步保护,但是你要知道,如果你不听的话,那等待着你的是什么,我想你应该很清楚”陈厄喝了口茶。淡淡的关口说道,仿佛真的什么都并不在意。
“呵,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不就是令牌吗?还能吓到我不成?简直就是可笑至极,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拿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关蛮拿起小令牌子扫了眼,不屑道。
陈厄没有说话,依然悠闲地喝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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