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厄、赵雅婷他们做到了!”
赵年冒喝道:“他们让一位重伤修行者赢了比赛,让一位瘦弱不堪的修行者脱颖而出,夺得第一,这是怎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你信吗?你们信吗?反正我不信!”
现场沸腾了。
“什么啊,搞半天原来这一家子是群偷子?”
“我听说上次来,这一家子还偷走了老太太的一副手镯,那项链老太太可是视若珍宝!从不轻易示人,结果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这不是养了群白眼狼吗?”
“可不是吗?亏赵家还这样待他们。”
“人心隔肚皮嘛。”
客人们指指点点,或暗暗唾骂。
赵雅婷急了,一把打到外面车上,把那个装着合同的袋子拿了出来,急喊道:“我们没有偷人,白纸黑字这里都写着。”
“合同?这东西也能偷的!”萍程撇了一眼,讥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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