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会让人安排的。”
“诶,你就住这里嘛,反正你明天也要在这坐诊的……”
拗不过月婵的盛情,陈厄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陈厄便正式开始于武道馆坐镇。
他明白月婵的意思,是想依靠陈厄来对付月安南接下来的刁难。
毕竟陈厄的武道可是在月安南之上。
只要熬上十天,十天之后南派那边招新的时间一过,这亲也就相不成了,月婵自然也就解放了。
然而。
月婵的想法实在是太美好了!
翌日一早,几人直接上了武道馆,一名穿着唐装拿着折扇的年轻男子喊了开来。
“请问,月婵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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