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朋友,你说吧,此事该如何解决?”东海常大声的问。
“叫东石常跟你儿子东富水过来,当着我的面磕三个响头,然后自废武功,此事就作罢。”陈厄道。
这话一落,东家人无不色变。
“这怎么行?”
“我东家人不要面子吗?”
“更何况覆西可是我们东氏武馆派去参加大会的种子,若是自废了武功,我们东氏武馆还有什么资本?”
“这要求太过分了!”
不少东家的老人怒不可遏。
东海常的脸色也不自然。
“朋友,你这要求是不是有些过了?我是要求协商,而不是单方面的妥协。”东海常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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