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难道还怕了,如果这样的话,那可就太让我失望了?”
陈厄眉头一皱,清楚的感受到了眼前的男子的心里的恐惧之处,瞬间的使出了激将法
“如果是这样,我劝你还是转行吧,既然你要成为一名新闻媒体工作人员,就不该有任何畏惧,毕竟记者作为无冕之王,你们报道的东西可是很重要,也会遭遇到很多的危险性的存在,如果你连这样的话都害怕的话,我真的不觉得你有什么可以接受或者说可以做记者的能力!”
“谁说我怕了?来...来吧,这个事我接了!”熊树明一咬牙,眼睛睁的大大的,他还真的不允许任何的人来质疑他,作为记者的信心,从小到大他都希望自己成为记者,现在好不容易梦想成真,他绝对不会这样的放弃,直接把心一横道。
“那好!咱们就位吧,我相信你能够做好的。”
陈厄淡淡一笑,转身上了。比舞台嘴角微微的上挑着,有些时候像这样的年轻稚嫩的人,的确非常的容易蛊惑。
熊树明则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哼!”解晓士眼露不屑。
龚水面无表情的看了熊树明一眼,便对陈厄与解晓士道:“二位拉开十五米距离,就位吧!”
这种对掌比施展功法,一般情况下是有距离规定的,最低是十五米。
如果能够将内气汇聚而成,排出15米就已经算得上是相当的艰难,足以达到内气外放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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