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高架桥是刚建的,右侧还未通车,没什么人,桥墩下还算干净,陈厄将祝颜夏放下,背靠着桥墩。
祝颜夏身上的麻性逐渐消退,人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儿啊...娘死了吗?”祝颜夏虚弱的望着陈厄,沙哑的问。
“妈,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陈厄露出笑容,而后又取了根银针,刺在了祝颜夏的脖子上。
祝颜夏那略显絮乱的呼吸立刻稳定了不少。
陈厄再将祝颜夏的手抬起,为她号了下脉,片刻后,陈厄的脸色沉了无数。
“陈厄,干娘情况怎样了?”赵雅婷问道。
“有恶化的趋势...”陈厄沉道。
“恶化?”赵雅婷一怔,沉默了片刻,忙道:“陈厄,要不我们将干娘带到江城去治疗吧,这里是燕京,那个什么梁家权大势大,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哪是他们的对手?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比较好!”
陈厄是一肚子火,但不得不承认,赵雅婷说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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