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春,4月15日
整个屋子昏暗无比,地上的猩红一闪而逝,左长生将手中的半截卷烟生生掐灭。
随着左长生将胸中最后一口烟雾吐尽,墙上的老吊钟响了三声。
“时辰到了,老黑,出发。”
紧接着就是木凳倒地的声音和一声阴冷的猫叫。
事情要从七天前说起,左长生接到了一封来自太原陆家的书信。
左长生是一个先生,先生是民间对方士一种叫法。
陆家这次的事情,冥冥之中让左长生的宿命来的快了些。
1939年4月8日。
陆家自民国时期就是当地有名的大户,或许是祖上庇佑,虽然生逢乱世,陆家也是安安稳稳,无论是黑白两道,还是生意场上,陆家都混的风生水起。
“祖奶奶!不好了,少爷又晕过去了!啊!”小翠跑着跑着就摔到了楼梯上,已经洗的泛白的碎花围裙更是多了几个破洞。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这个满头银丝,一身云蝠绣花衣衫的老妇是狄青,陆家的实际话事人,她皱了皱眉头,撑起手中的凤头拐杖站了起来,“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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