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窝头就行,麻烦婆婆了。”左长生笑了笑。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夜风吹得人很是舒服。
“长生,你也别怪我那老太婆,自从两个儿子参加了八路军,家里的劳力就少了一大半,加上战祸不断,家里也是真的没什么东西能招待你了。”老农走到磨盘旁干笑了两声。
“不用那么麻烦。”左长生给老农递了只烟,便堆蹲在磨盘上吞云吐雾,“老伯,你家儿子都去参军了?”
“是啊,没得活路,有啥子办法。”老汉猛吸了一口,咳嗽了两声,“这老大老二参军之后就没了音讯,让人担心的很啊。”
“老伯放心。好人有好报。”左长生嘴上是这么说,可是余光却不断的瞥着一个房门紧闭的小屋子,“老伯,那个屋子没人住么?”
“那是我小儿子的屋子,他参军之后,我女儿小翠住过一段时间,现在是空着的。”老汉笑了笑,“小翠收拾挺干净的,你晚上就住那间也好。”
“好。”左长生立马应了下来,“我就住那间。”
晚饭时,老汉还拿了点自家酿的酒,可惜,左长生的身体根本没法感受酒精的快乐,便找了个理由拒绝了。
左长生打开了房门,如老汉所说,是整洁的很,如果不是炕上坐着的那个浑身是血的虚影的话。
左长生绕过虚影,躺在了床上,这道虚影穿着灰色的军装,看起来面黄肌瘦,肚子上被刀开了个大口子,半截肠子搭在外面。
虚影一脸警惕的打量着左长生,或许是感觉到了左长生的不自在,左长生身边的黑猫瞄的一声,吓得那道虚影一下子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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