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命令,吴临是赶紧一个箭步冲向班主任,额头上的豆粒般的汗落在肩上,浸湿了吴临白色的体桖。
他是这般的紧张,虽然小学被某位女生偷亲过都没有感到很紧张,但这次史无前例。
吴临在班主任面前好不容易的站稳了脚,呼了两口气,支支吾吾地对这位“笑面虎”说道:“老。。老师,我有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师正在批改周末的数学作业,说巧不巧,刚好下一本就是他的,在听完吴临的关于推选汶函为班长的建议后,皱了皱眉,然后拿起他的练习册给他看:
“你看你写的作业,满篇的叉,对于每一位同学的建议我肯定都会思考,但是凭你的一面之词,加上你作业的情况,我不能保证。”
老师话里有话,意思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班主任多半把汶函想成和吴临一样的那种差生了。吴临此时心里很难受,他现在很后悔那晚和同学打游戏到深夜,他恨自己无能,恨自己上课看着窗外梧桐树上的小鸟嬉戏,看楼下某教导主任偷偷的抠屁股。。。。。。
“老师。。。。。。”吴临哽咽着,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忍不住了,青春总是背负着太多的苦与痛。他做出了这三年最遗憾的决定——不再影响汶函,不再干涉关于她的所有,并且申请把位置调到其他地方去。
这么。。坚决吗。。。。。。班主任心里想着,但思考了一下一位差生都能为汶函做出这般抉择,想必有难言之隐。算了,小孩子的东西就等他们自己折腾吧。
班主任把练习册递给了吴临,并给他说:“好的,我会考虑的,记住你的保证,别后悔。”
吴临点着头,转身离开办公室,那泪水已经不争气的倾泻下来,他躲在厕所哭了很久,衣袖已经湿了一片,他知道,他与她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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