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成全他。
一想到这,陈念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
剩余的几天,Wunder受尽折磨。
本来Wunder以为这样的抗压方式很舒服,但自从陈念换了一种方式的打法之后,突然变得难受起来。
直到比赛的前一天,Wunder才解放出来。
“我以后再也陪练了!!!”Wunder一脸苦闷地喊出声来。
这时,罗曼刚好走了进来,看都没看Wunder,对着陈念说道:“怎么样?”
“有些眉目了吗?”
陈念点了点头,“好多种方式呢!”
“那就好。”罗曼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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