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非人力可控的场面,他虽然凶残成性,但也被镇住了,其他黑衣人更是不敢异动,他们虽然文化不高,同样凶残成性,但也知道,刚才韩龙并没有下重手,否则,以这样的实力,刚才倒在地上的,就不止是三几个人了,
黑牛伸手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连忙从怀里掏出电话,飞快地拨打按键,打电话求援。
……
很快,黑牛便挂了电话,他的脸上,冷汗更多了,毕竟,断了一条腿,这样的痛楚,可不是一般的痛。
过了没多久,便再次听到轮胎与路面剧烈摩擦的刹车声。
下一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野牛一脸阴沉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心情同样极为糟糕。
不是因为黑牛在电话里说李九上面滋事的原因,而是因为黑牛所说的那个姓韩的年轻人,那个年轻人,他不久前也见过,当时他还曾试探过李九的口风,但并未从李九口中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但对韩龙却是记在了心中。
没想到今天弟弟黑牛竟然打电话来说,李九和一个姓韩的年轻人一起,到他们的仓库挑事,而且不仅李九身手了得,一脚就踢断了黑牛他的腿,那个姓韩的年轻人,更是表现的不象人类,竟然徒手将一把手枪融化掉了,若非黑牛是他弟弟,言之凿凿,换了其他人,他还以对方是在说醉话胡话呢。
震惊之下,他只好亲自赶过来,在他心中,李九虽然还有些底蕴,但以他这些年在蒲山市的经营,自问还不惧与对方大干一场,令他捉摸不定的,是那个姓韩的年轻人。
很快,他便看到了被人搀扶着,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黑牛,还有站在一旁,若无其事的李九和韩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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