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杨阜朗声说道:“对于赵昂的责罚过于轻了,且没有按照军纪和制度。”
“赵昂按军令当斩,如果有责任在其他人身上,固然可以分担责罚,却也需要从重处理。”
赵昂瞠目结舌,说出这个话来得竟然是他的好友,杨阜。他不仅没有想办法帮他,反而建议从严处理,难道是想打击天水赵家,发扬他杨家吗?
只听杨阜继续道:“从严处理一是因为军纪法律,二来是其作为名门士族,需要挖掘深刻原因,不使他们有侥幸心理。”
“什么!?”
众人发出低声惊呼。
按道理来说,杨阜建议从严处理可以理解,但建议挖掘深刻原因,警告名门士族不让他们抱有侥幸就太过惊人了。
童远说道:“义山说得有道理,如不从严处理不能以正军纪。但是深入挖掘的事当徐徐推进,毕竟一个犯错误的人要认识这点也需要一个过程。”
“既如此,赵昂本应斩首示众,由于责任本人及其他相关人员亦有责任,所以死罪可免。”
“今决定发配阴山屯田养羊放牧,天水赵家裁撤一切部曲护院,人员不得再涉及任何兵马之事。至于所立功劳,日后在以生活物资奖励体现。”
赵昂没有任何犹豫,朗声回道:“卑职谢恩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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