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田豫年龄想若,都刚满30岁不久,但他们早已统领起幽州防务压力最大的区域,不让乌桓、鲜卑犯境。
可是形势急转直下。
蹋顿登上乌桓大单于位以后,立刻号令自阴山至辽东的所有乌桓各部,准备发动战事。
雪上加霜的是,代郡以北的小种鲜卑直罗侯、右北平鲜卑阙机都已经脱离鲜卑单于步度根,改为支持乌桓蹋顿。
甚至辽东的慕容鲜卑,也向蹋顿示好,表示遵从强者为王。
鲜于辅感叹道:“这乌桓与鲜卑是世仇,他们竟然有联合的趋势。”
阎柔分析道:“这也不奇怪,草原上信奉武力,不似我等重视亲人。更有甚者,昨天还互相杀戮家人,今天就能一起喝酒吃肉。”
他想起了年少被俘的那段日子,那里有原始的血腥,也有原始的淳朴。这段经历可以说是让他饱受折磨,却也让他飞速成长通晓各族。
田豫接道:“所以,相对富庶却略微薄弱的幽州的渔阳和右北平,会首当其冲遭到攻击。”
鲜于辅说道:“理论上讲,蹋顿和我们是友军,但实际上,他们只会从我们这开始劫掠。”
田豫叹息一声,感叹道:“真希望主公尽快北上,早日驱逐蹋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