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习说道:“非也。天子虽然不痛恨主公,可是公卿主导话语,定然对主公不利。”
郭汜对于打仗冒险,胆大而心细,可是对朝堂之上一窍不通。赶忙问道:“那可如何是好?”
伍习说道:“如今之际,当控制献帝,号令天下。”
郭汜说道:“我早有这个想法,只是兵马不足,又有段煨、张济大军在侧,恐怕力不能支。”
伍习说道:“何不上书朝廷,奏请攻打南阳。这南阳人口众多、土地肥沃,正是产粮供给天子百官的好地方。镇东将军张济久居弘农,对于武关、宛城等地较为熟悉,当请他为天子筹粮。”
郭汜一拍大腿,高兴道:“妙计,只要张济离开,我便可联合李傕,然后一同劫了天子,返回长安。”
可是他一想又觉得不对,问道:“可是天子凭什么听我的啊,我让张济去,他就让去?”
伍习道:“不难,只需主公亦请求离开,朝中群臣巴不得我们这些兵卒离开呢。”
“哈哈哈哈!”
郭汜倒是找到了破局的办法,可是他已经习惯了部将伍习,这一年多以来越来越善于谋略。胆大心黑的他,善于煽动李傕部下叛变,却对自己周边没有一点警觉。
三日后,郭汜请奏出镇西边的湖县,警惕李傕的入侵袭扰。建议张济率军向南,往南阳郡进发,筹集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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