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先问问他身份,毕竟他马上开府,对于这个董白开府后任用的人才,也略有兴趣。
冯谋介绍道:“卑职本是并州上郡定阳县人,我本出身寒门,家中也略有土地财产供我研习经学。十余年前北部边境遭羌人部落劫掠,县里人口大多避难于三辅。”
“我因为父母新丧,不肯在丁忧期间背离故土,所以被羌人所持。后来渭阳君出镇夏阳,对羌人恩威并施,我就被羌人以百斤粟米换了回来。因为一心恢复故土,熟悉边境地形,所以担任君府尉曹。”
李傕听了也颇有共鸣。他出身三辅旁边的北地郡泥阳县,可是北地郡几乎名存实亡,故乡早已沦丧。这也是他过去在董卓军中颇为拼命,颇与军卒为善的原因。
此时他对冯谋颇具好感,又询问了一些琐碎事情,之后步入正题。
“渭阳君遣你过来,所说之事我已知晓。先说这出行陇西一事,我很是赞成,要不是长安这边责任重大、俗事缠身,我也会一同前往祭拜。”
“只是这西去的路途并不安稳,那占据陇西一带的皇甫嵩,又与董家有仇,此去当如何处置啊?”
冯谋镇静说道:“这就和第二条请设雍州有关了。凉州地大,马腾、韩遂、皇甫嵩各自称雄一隅,朝廷和我西凉军的号令难以传达下去。”
“莫说寻常将士回乡,就是渭阳君要祭拜族人都要慎之又慎,此等局面实乃我西凉军之痛也。天下群豪当面不敢有何说法,背地里尽在嘲笑我西凉军为背井离乡之军也。”
李傕听了略表愤慨,不过他之前专注朝堂之上,一点都不敢分心西凉,现在他也没有恢复西凉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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